三

“没什么的，真的，只要你别告诉妈妈。”

你装做很镇定的样子警告我。

我亦无法不照做。

我们都不小了，虽然年龄和外貌惊人相似的小巧，看起来还象孩子；但自从那个应该称做父亲的男人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以后，我们就变的成熟了。

婴儿的脸蛋成人的思想。

母亲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只能放学后尽快回家管着她，免得她在邻人们面前丢丑。

你说你要出去找工作养活我们，你拿什么去找呢？你和我一样什么都还没学到，你有什么本事？

“看~爸爸留给我们修长的身体，妈妈留给我们精美的脸，不用太可惜了~”

你穿着十年前妈妈尚可以上身的连衣裙在房间里转圈，看着裙摆下不停动着的洁白双腿，我无可救药的意识到你的用意。

不行~！

我很坚持，紧紧抓住你的手不让你继续摇晃，如果非要一个人，我去，你留在家里；我已经剥夺了你上学的权利，不能让你再受任何伤害！

“为什么不行？你是我的，”

你看着我的眼睛，慢慢的靠近，“你是我选择要保护的东西，我要你上学，你只管好好的上学就可以了，不用理会我做什么靠什么，我来养活你们。”

不~！

不行！

你说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我不要别的脏的人碰你！

我大喊着，想要阻止你可笑但无可奈何的举动。

我甚至说出了无法挽回的话。

从开口起我就一直在后悔的话。

我骂你：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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