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
草已渐渐适应新的生活了。
她可以很习惯的听别人叫自己“小姐”
;可以很随意的穿一件挂在本市最昂贵商店的落地橱窗里的小裙子;可以很自然的坐在家里的房车里和小棕一起上学;可以对他人的奉承,嫉妒,羡慕毫不在乎........
但是每天晚上睡觉前,他还是很习惯的想起之前爸爸给她讲故事时的情景。
这是他就会披上小睡袍,光着脚片一路小跑到二楼的另一端。
“开门,怦怦!”
草使劲儿踢着门——棕根本就听不见,事实上,他正在和唱片里那些穿着诡异的人一起狂哭乱吼,这才是属于他的时刻!
他太爱这种音乐了,受到摧残的心灵只能一更加暴戾的洗礼来安抚,空虚和麻木在这种音乐下暴露无疑,无处可逃!
这才使血淋淋的真实。
小棕是个大家印象中的乖孩子,他每天都穿干干净净的白色衣服上学,每天都坐一大堆题,每天也一样连哭带吼地发泄。
他听歌时从来不注意歌词,因为那会影响他对征收格的感悟。
既然这样,那不如干脆就买一张根本听不懂语言的CD,于是他就看是信仰哥特式金属,开始摒弃迷幻摇滚,开始恋上芬兰。
“芬兰语是一种很生硬的东西,但是被唱出来的时候却能让人感动。”
棕摸着草的头发,软软的。
他们两个人并肩躺在别墅前的大草坪上,与风呼吸,风抚摸着草的头发,青丝狂舞,下面藏着的是草那张安静动人的脸。
生动。
然后是四目相对。
她笑了。
很轻很轻。
她侧身过去,在小棕的右腮上落下一个吻。
“草,你长大了。”
棕愣住了。
这一年,草14岁,她知道,棕,要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