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死在我手里的人
上了一个多月白班以后,老鸟们都出去学习了,今天和我们科唯一的一个男丁--主任大人上夜班。
呼吸科麻尽是些喘得死去活来的老头,老太,每年要住两三次院,一年比一年差,最后就是直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今天早上收了个六十八的老头,每年都来,和科里的人都熟了。
我第一次上夜班,心虚的要死,还好上半夜没啥事。
当然,老天怎么会放过整我的机会呢。
十二点半,我刚躺下,护士来叫,早上那老头呼吸急促,我一纵跳起,跑过去看,老头不醒人事,搞了点呼吸兴奋剂吊着,赶紧叫主任。
又是胸外心脏按压,又是心三连、呼三连的推,还是回天乏力,老头终于还是挂了。
搞了两三个小时,手都是抖的。
说我不怕是假的,毕竟是第一次嘛。
终于安慰完病人家属,老太在凳子上哭的死去活来。
老头一个人躺在病房了(错了!
是一个尸。
)
主任问“饿了没?”
护士说:“有点。”
主任大人马上拿出电话,“喂,XX店吗?送三盒炒饭来XX医院XX科。”
我想:不会吧!
还吃得下去。
炒饭一会就送来了,我和主任、护士就在值班室吃起来。
我看着他俩吃的津津有味,我觉得我的舌头上的味蕾刚才都一起死了,啥味都吃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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