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了
我叫明镜,女,25岁,未婚。
刚踏进了失业大军中,一次意外来到了应该说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
好友对我说这话时我的第一感觉是:笑话!
天大的笑话!
我就不相信。
阳光透过船帆撒下了阵阵暖意,我背靠着温(救我的某人)坐在船板上,天是那么蓝,我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镜,饿了吗?”
继续睡。
“镜,累了吧?”
继续睡。
“镜,渴了吧?”
继续睡。
“镜,……”
我双手一按船板站了起来,“我不饿不累不渴不……”
边说边靠近整天都笑得如沐春风的温,双手往他脸上一捏再两边开拉,“还有问题吗!”
温的脸还真是实实的,很有弹性,我双手用力的拉来拉去,可拉得我的手都有点疼的时候,温还是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搞得我都有点败兴了。
这家伙肯定有毛病!
从我来到这里开始无论我怎么的无理取闹他都一一接收,只是会用那一双眼睛看着我,里面透出来的宠爱令我都有点不安,不过我却从来不去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与我何关呢?突然远处传来了号角声,温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不过太快了,温站到了我的前面来,我再望他的时候他又是那个悠然自得的样子了,不知为什么,暴风雨的前夕这话从脑中涌出,只是这次的暴风雨是冲他而来,还是会令我的轨迹改变,就不得而知了。
一排排的大船从前言驶来,在我们前面20米左右停下。
整齐的船队,肃立的壮汉,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有点压抑起来。
一只小船划来,一个年约40岁左右的长须先生跨上船来。
“主上,青衣等候已……!”
话到一半就停了,那个叫青衣的长须先生满头大汗,站都要站不住了。
温的手轻轻一挥,“镜,来!”
拉起我的手就下了船,到了对面最壮观的大船上,我回头时那青衣已经瘫痪似的倒在地上了,而我却留意到温的手指上少了一个玉环。
“镜,吃鱼”
听不见。
“镜,那吃肉”
听不见。
“碰”
的一声,我放下碗对着温一字一字的说:“如果这是你的宠爱,那么我不需要。”
端菜的人定住了,守卫的壮汉目瞪口呆,只有青衣双手垂下低头沉默不语。
“镜,吃水果吧?”
温温和得一如既往。
“镜,天黑以前我们回家了”
我拉着船舱门的手停住了,指头扣紧得泛白,温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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