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

囚禁室的大门哗地打开，声波解开我四肢的链条示意我出去。

这是被威震天囚禁以来第一次离开那个阴暗的房间。

我随他来到一处极隐蔽的房间，厚重的大门里面是刺眼的白光，我忙用手遮挡。

“你来了。”

他低低道。

几十多个迷乱大小的机器人围着平躺着的威震天“基基卡卡”

的维修。

是手术室。

“做什么？”

我冷冷地问。

“取些零件罢了。”

迎面走来的医生一招手，几个小霸天虎架住我，撕开体外的血肉之躯。

“杀了她。”

“等等，”

我还未反抗，威震天懒懒地开口，“留下她。”

他们打了局部麻醉，让我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扯下，打成新的钢片安进威震天的身体，然后重新做了肢体给我接上。

这过程很恶心。

我却看了一个多月。

深夜无眠。

黑暗中记起盖洛维官员到访巢穴那晚和擎天柱的对话。

“……威震天可不会领你的情。

他若复活，定会杀你。”

“我也会复活。”

现在看来这话显得太自大了。

“思乡了？”

威震天难得好好把门打开，语气戏谑。

我冷冷道：“能不能把脚链和手链解开，我不会逃的。”

“我信不过。”

就知道和他商议是徒劳，叹气作罢。

似乎今晚心情不错，他的态度较往日温和许多。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洒进来，带着斑驳树影，一如那晚山颠的朦胧。

“问个问题可好？”

“嗯？”

“如果，如果你和擎天柱不是敌人，你们会是伙伴么？”

他默不作声。

这让我激起了些希望，看向他，期待着答案。

猩红的瞳空迷，似乎记起了过往的温柔，又狠狠回绝，佯装遗忘。

“无聊。”

一盆胜似寒冬的水浇透全身。

回想领袖的答案，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轻笑。

“真是个悲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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