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一个人在家,家里本无事,我居然可以翻天覆地折腾老半天,然后发现什么也没折腾出来。
像小驴说的盲禄。
这是精力充沛的现代青年的标准神经质行为
烈日当空的时候到后山遛达。
许多飞禽在树上跳跃鸣叫,跳跃轻快迅速有力,鸣叫飞扬跋扈我倾我诉,与懒散困倦了无生机死气沉沉的炎夏大相径庭。
它们比我精力充沛
狗跟踪我,我停下等它,等它跑到我面前,我蹲下摸它的头,抬起它的头,想看它的眼睛。
不知道是想看它眼中是否藏着对孤单生活的无助,还是想让它看看我脸上的同病相怜
我这年龄段的据说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虽然我常常睡到太阳西下,但有个目光如炬明察秋毫神机妙算数有通天彻地之能最擅长吃芒果食凤爪的半仙严重告诉我,我应该有属于我年纪的正常生活,平日里应该跟女生勾勾搭搭颠鸾倒凤,跟同龄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把青春挥霍在有发芽趋势发展前途发春倾向的地方上
不幸的是,我在太阳当空照得惨无人道的周末午后,随同一只没有贵族血统的黄毛流氓狗,满山跑,摘龙眼。
我居然差点忘记,龙眼这东西跟一种名贵倔强坚强可爱的小昆虫渊源颇深
傍晚时清风带雨的刮着,我受母亲之命提残羹剩菜到池塘喂鱼。
池塘,是个多元两极分化的东西,综动与静于一体,无论动静,都发挥得淋漓尽致蚕死丝尽。
下雨的时候,它的全部生命都在颤动,没有一丝保留,完全彻底的振动着,动得千疮百孔。
它静的时候,可以就这样安逸宁静,波澜不惊,古井不波,千秋万代的呆下去。
不需要任何波动,它可以像死了一样活着,不强求,故无求之不得之痛
我欣赏池塘这种动起来粉身碎骨,静下来六根清净的作风,所以我将一根手指伸进水中,看着激起的波纹,一圈圈荡开,心想,总算来过,爱过,是不是
我家池塘隔壁的池塘边上有几棵龙眼树,不知何许人种,我摘了几个,突然看到有个东西粘在龙眼上
甲虫,一只绿色的小甲虫
我伸出手,想摸摸它那绿盈盈的背壳,它双翅一张,飞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抓住她,别让她走不能让她走
我委屈的说,她飞得那么高那样远,我抓不住呢
是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手臂撤退中途突然一阵刺痛,凝神一看,看见一只长得神圣不可侵犯的毛毛虫,浑身长满触角,角末带灰色,对皮外组织有强烈刺激作用
我恶狠狠盯了毛毛虫一阵,叹气:算了,都是皮外伤而已,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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