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
半夜,一个女人,一个老头站在山顶上看天空。
女人的头发好长,都到腰了。
长头发不好打理,可是剪了又可惜,这头长发啊,还没给那谁过目呢,怎么能说剪就剪。
老头的须子比她的头发还长,却还是黑的。
老头子解释说这是因为他少壮很努力,所以才没有白了少年头。
她才不信这一套鬼话,她小时候躲进老头子床下偷书看的时候曾亲眼看见老头拿着毛笔沾着墨水染胡子,他染得那么仔细,把墨水都用完了。
害得她想写字的时候只能用酱油代替。
老头捋着胡子,好像佛祖的拈花微笑,神态举止间散发出一种悠悠然绝世而独立的神韵。
他说:“今夜金乌不出,星辰无影,残云涌动,滚雷欲发…”
说到这里,神情一阵紧张,连忙掐指一算,然后大惊失色:“怕是要下雨了!
!
雯雯,带伞了吗?”
雯雯立刻拿出两只太阳帽。
老头神情一肃:那是什么?雯雯说:这是您亲手买的斗笠啊爷爷。
老头却盯着山下一个飞奔的黑影,那是一只猫的身影。
雯雯看着猫的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傻乎乎的小男生。
雯雯说:Hi,小朋友。
老头说:“你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雯雯很乖的对男生说:“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男生听话的退后三步,怯怯的看着她。
老头说:天有异象,必生妖孽,这畜牲既已来此,当属天意。
雯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雯雯说:“你说过我不适合当老婆,只能当情人。”
说完,第一滴雨水已经落下,落在老头的胡子上,墨黑的胡须渐渐斑白,胡子上的墨随着水滴在两顶太阳帽上,黑白分明。
老人说:天地间第一滴净水已为我所得,我也将羽化仙去,雯雯,以后的路好好的走,不开心虽然不犯法,但是开心的雯雯才是爷爷的好孙女,你看,天庭来人了,Goodbye.
人走了,雨还不停的下,天雷扑天盖地的劈。
雯雯很平静的问那只猫一样不说话的男生:“爷爷为什么不带我走??”
说完,用尽全身力气的哭。
哭得那样惨,都掩过了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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