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再醒来时已在卧房内,头疼的利害。
“琬绾,醒了么?”
抬眼是镜柏满是担忧的脸,嗓子疼痛异常,伸手接过镜柏递过来的水,一手拍拍他的脸颊:我没事。
稍稍喝了些水,感到喉咙舒服了些:“镜柏,尧呢?他没事吧?”
不问还好,一问,镜柏气得鼻子都移了位:“还说呢!
伏了那两个刺客后就再没从绵玉的鎏环居出来,哼!
还是我把你给拖回来的呢。”
我的眼角开始抽筋…我说我的脚后跟怎么生疼生疼的呢。
忍住想给他一个暴栗的冲动,我掏出了收起来的暗器:“镜柏,你识药理。
帮我看看这暗器上淬了毒没有。”
镜柏接过那乌黑长针,打眼一看脸都白了,颤着声问我:“琬绾,你中了这镖?”
我点点头,问:“是那种没解药的毒吧?”
镜柏惨白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长长地叹了口气,正要披衣下床,却被镜柏按住:“要去哪里?你现在要好好休养。”
我摇摇头:“我想看看尧。”
镜柏急了:“你还去看他那头白眼狼做什么?自打你晕过去以后,他就没来过!”
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我平静地说:“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
镜柏,死也要死个明白。”
我这里已经找不到一个丫鬟了,只能由镜柏扶我过去。
还未到鎏环居,已经是重重把守。
持着在将军府里混得脸熟,侍卫方才让我们进去。
匍一入院,便看到李闳尧环抱着绵玉,两人轻轻耳语嘻笑,那画面羡煞了交颈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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