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O5

『CHAPTERO5』（露琪亚日记）

九月十六日。

周一。

天气还好。

最近频繁地做噩梦。

一直都是同一个梦境，梦到他的死。

梦境。

却和那天真实的情况如出一辙。

他发了疯般地同破面们作战。

后来人们说是因为空座町。

可是那之后石田雨龙告诉我。

开始石田阻拦他，不要他做傻事。

可他吼，露琪亚还在那群混蛋手里啊。

我不去，怎么行。

那天蓝染在天空看下面的黑色月牙左冲右突，像看一场表演那样气定神闲。

因为他囚禁了我。

有我的性命握在手里。

这阴鸷的男人。

他说，这是那死神的致命伤。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让一护重伤，代价是手下十刃中的六位。

然后蓝染放了我。

说一护时日无多，你最后去看看他么。

我就像蓝染说的那样做了。

去看他的时候他几尽丧失了说话的力气。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露琪亚……不要……勉强……学着照顾自己。”

然后梦境结束。

每次惊醒，额头上都是黏凉的汗水。

我尽量让自己不去回忆这幕场景。

要让自己觉得他一直都在。

我需要这幻觉，强而有力。

我刻意不回尸魂界，刻意辗转很多城市，让自己相信这是在找他。

我必须相信，他一直都在。

不然生活就好无望。

可这梦境重复的出现，像是在一次次告诉我他的不在，一次次加强。

梦境在逐渐分解我的幻觉。

所以上午的问题让我失控。

现世的人，死后会有灵魂，会被死神引渡到尸魂界继续生活。

可死神们死后呢……

同事有一本书，内容是中国的诗。

她喜欢那些工整的句子，闲暇的时候在办公室里读给我听。

同样我也爱那些玲珑的句子，可有一首诗我总刻意回避，不去听。

那诗这样说：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她每读至这句，我就借口有事，离开办公室。

听不下去。

今天两次失控。

一次在教室，一次在日记里。

祈祷今晚不再作噩梦。

明天没有课。

我去睡了。

一护你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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