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二天,天色意外的转暗.阴阴沉沉的令人有股气闷在心里,却又无处发泄.黑压压的云层似要扑下来.
公孙策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张行飞的死状.
陈忆春到底与本案有无关系,目前尚不能确定,她的昏迷是外伤所致,是凶手还是张行飞?
张行飞是死于窒息,凶手为何还要在他胸脯插上短剑?
门窗没有损坏,财物没有丢失.是情杀?仇杀?
点点雨水从窗外飘入,公孙策忙将窗子关上.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疑问:师爷说门窗是在里面关上的,又没有损坏.最先发现出事的是一个女使,她是怎么开的门?显然是说谎.
正想着,展昭从外面进来.黑色的衣衫微微发亮,水珠积聚成滴,从发梢处滑落.
"
淋湿了也不会先擦干头发,换上干衣服?"
公孙策有点恼怒,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边说着边拿来干净布巾,仔细地为他擦拭.
展昭本来是觉得无所谓,一点点湿而已.现在是乐得享受."
公孙大哥,你还真像个慈父."
什么?慈父?公孙策一听可真生气了."
我有那么老吗?"
说着就丢下布巾,转身离去.
展昭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跟上去,"
对不起,公孙大哥.我错了."
"
哼."
转过身子,公孙策没有理睬他.
抓住他的手,硬是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其实,我是很感动公孙大哥你对我这么好.这辈子除了师父,我都不敢想还有人会对我这么好."
公孙策望着他,眼睛流露着真诚.算了,毕竟还是个不懂世情的少年.自己看重的不正是他的正直,不虚假么?
"
不过我才不会让公孙大哥有机会做慈父."
你这辈子都要我和在一起.
气渐渐消了.公孙策才想起展昭还没有换干爽衣服."
去,把衣服换上."
片刻后,展昭从屏风后走出来.高梳黑发,一身雪白的衣裳,腰间佩上精细的铁角带,更显骄健有力,神采飞扬.
"
查得怎么样?"
"
张行飞是两年前来到这儿.听说是被陈老爷从河里救回的.因为学识渊博,故被陈老爷聘为西席.平时也没有与人深交,只和城中的吴府大公子吴淮礼来往较密."
"
吴淮礼?"
看来得去找他了,还有那个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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